元皇死后天下四分,宫及羽面前是一盘更复杂的开局,他费经苦心走到中局,在局势渐渐明朗、胜算可握之时,碰见他最大的对手,贺舟。
贺舟的革政冲击他的统一,宫及羽面临执子不动的困境,四方越来越远。
宫及羽再一次打翻了棋盘重整秩序,他要北地第一个灭亡。
可现实不比竞赛,他的对手远不止一个。他打破规则的代价,就是必须承担一切后果,对风险照单全收。
贺垣弋的存活和左渠的叛乱都是意料之外的事故,宫及羽渐渐发现一统四方的阻碍远超于他的预估,仅凭言论和暗斗根本没有办法改变四方的对峙。
他在愤怒和无望之余,偶然地,找到了另一条路,那是不破不立,把一切清空重新来过,宫及羽要颠覆一盘更大的棋。
这个破坏规则的惯犯。
宫及羽的炼炁炉淬炼数万冥灵,邪术造出世上最冷血而忠心的好刀,他号令天南最有灵资的世族之后,更是控制了度朔山以南整个冥府。
最开始冥灵作乱无声无息,它们还没来得及向外传达过晚意识到的危险,就被宫及羽用生人血灵镇压在归墟之底。
南境三城每夜能听见的罡风,都是它们的啼哭和咆哮。
罡风带来三城诡异的传闻,人皆道冥灵之中有存大怨者。
三城的庙宇越建越多,人却一日少于一日,民众惶恐度日,州官一边烧香礼佛,一边醉生梦死。再后来,有了惊动四方的怨灵屠城案。
屠城的不是冥灵,是宫及羽,他以为那场屠杀是对他一切罪行的销毁,从此他可以收棋落新子,他让虞砚池杀了州官,要终结她的使命,可差错发生了。
宫及羽突然发现他无法控制虞砚池,他用在长离剑上咒术失效了,虞砚池没有死在三城,常延宫的九品高手也相继失手。虞砚池变成宫及羽制定的成规中唯一的反骨,她于不自觉中,妄图逃出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