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杀手杀光了客栈中所有人,为了把虞砚池带回天南。
一切回到最初,早有人告诉了她真相。
“怎么办?”虞砚池听到魅音谑笑,“大家都以为自己是救世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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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宫及羽志在四方。
宫及羽幼时在元皇怀中玩耍,见父皇与王叔对弈。寒鸦噪催角逐,落子铿如鼓点,棋落或快或慢,黑与白不停变化,棋盘似乎永远都填不满。
宫及羽彼时不甚懂棋,他看见棋越下越缓,元皇拿着黑子迟迟不落,他深邃的眼睛定在棋盘上,神情凝重,仿佛面对的是他的国家和子民。
这样的僵持持续了许久,突然,宫及羽在元皇怀里大哭大闹,他伸出手,打翻了棋盘。
元皇失色,未料正下到精彩处竟出了这么一遭,悔这一盘好棋。
王叔走后,宫及羽安静下来,他屈身在案前,低着头,反思方才之举。
元皇没有问他为何哭闹,也不再哄他,而是走到他跟前,把手中那颗没能落下的棋子交到了他手上,“学会真正的对弈。”
那是元皇的斥责。
但是宫及羽在元皇的舒眉中明白,比起斥责,父皇给予他更多的是肯定。
他一生都在练习对弈,一开始是和同窗的对弈,后来是老师,再后来是父皇、手足、北地、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