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正事也困?”贺垣弋说着就俯身把人抱起,三两步走去吹熄了两盏灯,舟室里暗了些。
还没到床沿,虞砚池突然说:“你东西掉了。”
贺垣弋停下,“什么?”
虞砚池拍了他一下,示意转个向,贺垣弋顺着她的指意,看见地上有一个白色的小瓶子,就在窗边,应该是贺垣弋刚刚抱她时从身上掉下来的。
“又是药吗?”虞砚池抓着贺垣弋的后领,看到药就像看到什么天敌一样,如果人也有天敌的话。她眼睛注视着瓶子,私心里却不想贺垣弋去捡,“我身上都是药味。”
贺垣弋竟真的没去捡,他低头亲了虞砚池一口,喉结滚动,一语双关,“不是药。”
虞砚池有些懵,又往人身上拍了一下。
贺垣弋低笑,继续往床边走。
虞砚池说着困,还是记着正事,才坐下没多久又轻声说,“宫及羽用那种邪术去镇压怨灵不只是为了掩盖恶行,更是为了炼境。”
贺垣弋想到了斥鳌说的话,“当年斥鳌说他的邪道炼成了境。”
虞砚池话中的意思贺垣弋明白,如果宫及羽决心称帝,那他就不会在意达到目的的手段。所谓的正道与邪道都是手段,宫及羽十几年前便不在意血脉亲情,十几年后也同样不在意更多,要除异己,用刀与用毒没有区别,只要可成事……
“但是他没有炼成境,而是被邪术反噬。”贺垣弋说:“我曾经怀疑元蛊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