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北地近日邪灵频出,民有所怨,这事诡异就诡异在,除天南外,只有北地会受到这样频繁的侵害,这就意味着邪灵不再肆虐无序,它们是有针对性的,这一回的作案更是暴露了这一点,邪灵杀的都是孩童,武吏把所有受害的孩童调查过去,发现邪灵盯上的都是灵资非凡的幼孩,这与宫及羽创立疏文馆的幕后初衷有相通之处。
此外,北地还出现了来自天南的邪灵,南风楼的结界也不再安全。
“小孩……”晚风凉,虞砚池下意识地往边上躲了躲,脑子里还在想事情,“当年宫及羽挑选献祭之人,就以有灵资的孩童为先。”
贺垣弋过来,抬手关了虞砚池身后的窗,“为什么?”
虞砚池捏着杯子,“宫及羽练的那种邪术,幼孩之灵躯对于血灵的养成最为上乘,也更好操纵。”
贺垣弋说:“血灵是宫及羽用来压制怨灵的,它与邪灵也很相似。可我们在常延宫没有寻到任何关于它们的记载,疏文馆弟子死后,这馆内其余所有人都消失了,一个也寻不到下落,这一条线索是被抹干净了,灵官中,姑洗是唯一一个可能了解实情的人,但是那老头嘴严实得很,死前什么也没说。”
这些灵物实在太乱,虞砚池收了点懒懒的神情,捋着思绪道:“四方之乱是血灵与冥府怨灵的反扑,在那之前宫及羽四方霸主的基业已然初固,如果没有屠城案,三年之内,宫及羽许是能称帝。”
贺垣弋不吝啬自己的鄙薄,“不可能,天南文人能言巧辩,骨子里自带正统名流之风,当官的、连着民众也附以为天南是四方之首,可那只是在天南盛行的言论,我和另外两位,在这一点上是一致的,宫及羽称帝现如今是四方笑柄,放在当时亦是。”
“正面来,他当然很难打破四方的对立与平衡。”虞砚池说罢,看了他一眼。
贺垣弋的眼神就变了,眉头也如虞砚池预料的一般,微蹙了起来。虞砚池拉了贺垣弋的衣袖,“我困了。”
她一句话,就让紧闭的窗透了点气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