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各位中,说来双宗的只有贺垣弋,他又是王室中人,直接可以被挤出去,无需参与这种比拼。
虞砚池觉得这样的比拼很幼稚,就像常延宫比品阶的大人,但是若真的存了心去比的话,她又难免多思。
灵武双宗,有一个人,曾经也是……
“小池?”
晚间用过饭,贺垣弋从外面进屋,却没见到人。他刚一转身,虞砚池正好从后面撞上来。
贺垣弋很快用手护着她额头,“撞疼了?”
河面的雾挡住了山色,虞砚池披着衣,背后是漆黑的夜,她仰着头,“没有。”
贺垣弋把她拉进屋,“上哪儿去了?”
“和昭仪说了会儿话。”虞砚池一进舟室就到窗边趴着,“夷则大人说什么了?”
贺垣弋在案前倒温水,“早先在龙亢镇的邪灵杀童案与血洗客栈案已经查清眉目,我们之前怀疑的没有错……”
他们此番是去天南。
本来贺垣弋没准备这么快动身,从宫及羽身死至今,四方不过修养了一年,而虞砚池也才刚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