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他问话的姑娘身侧摆了罐酒,抱着剑,没说话。
“我呢,就不是探亲,听闻天南邪灵横行无忌,我嘛,就去逮两个玩玩。”话多的公子伸了个懒腰,也不管人想不想搭理他,说个没完,“姑娘,这么闷,借口酒喝喝?”
依旧没人理他。
“真不够意思。”话多公子手往后摸到自己的行囊,掏了两下也拿出罐酒来,“好歹也是同船共枕了。”
姑娘终于转过了头来,“你有什么毒?”
“噗。”话多公子掩住笑,说,“你的毒。”
……
近暮的晚风疏凉,虞砚池静静看着这两个人,突然一阵晕,她缩回来,在夕阳的余光下闭眸休憩,然而眼睛没闭一会儿,她就被人抱了起来。
远处的两人不知怎么动了手,弄出哐哐啷啷的动静,虞砚池闻声看过去,贺垣弋说:“那人是个有病的,不必理他。”
虞砚池被抱进了船舱,她说:“他与昭仪姐姐是一对吗?”
贺垣弋蹲在床前看她,“这么欠揍你也能看出来?”
虞砚池很淡定,“你二人不相上下。”
贺垣弋养小虞砚池的那会儿,跟陆子叙是差不多的欠揍,不知道诓了虞砚池多少事情。
但是贺垣弋很不服气,“我能跟他一样?”
虞砚池问:“他们成亲了吗?”
贺垣弋觉得虞砚池今天的好奇比往常多,她很少会对这种事好奇。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你觉得呢?”
虞砚池说:“昭仪不是很搭理他。”
贺垣弋笑,想起曾经的虞砚池才是不怎么搭理他,“所以成亲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