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砚池摇头,“不知。”
穆昭仪在虞砚池的印象中,是个明艳而强势的女子,虞砚池想了一想,怎么都觉得她的夫君,应当是一位稳重成熟的公子。
陆子叙为人轻佻,表现欲强……
“我杀了你!”——外面突然传来穆昭仪一声怒吼。
虞砚池补充:“看上去很悬。”
……
贺垣弋转头就把此事告诉了陆子叙。
陆子叙气了半天。他认真对虞砚池解释,“成亲了,她不爱成熟稳重那一挂的,我们不是打架,是调情!!!”
虞砚池:“噢。”
然后贺垣弋笑了半天。
陆子叙在虞砚池这里的印象并不好,托宁王殿下的福,虞砚池花了点时间,才接受了陆子叙并不是一个老头的事实。
对此,穆昭仪整整一个月,都把这点当嘲资,一般把这拿出来,就是绝杀。
于是陆子叙终于揭竿而起,他掀了竹帘冲进来,对贺垣弋勾手,“过来单挑。”
贺垣弋还在看夷则用灵鸟传过来的公文,眼皮都没抬一下,“没空。”
穆昭仪也走进了舟室,看到虞砚池正趴在贺垣弋的案边。她过去摇醒人,“快起来,姓陆的搞事了。”
虞砚池其实没睡,能听到很多动静,她不再像往常一样晕船了,兴许是因为贺垣弋在,她慢慢克服得很好。然而毕竟还是在船上,风浪稍微大点,她就不怎么想说话。
虞砚池对陆子叙说:“他打不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