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砚池已经缩进了被子里,她翻了个身问:“那你为什么觉得不是?”
贺垣弋反问:“我有说不是?”
虞砚池说:“严谨一点,你说的是曾经,所以为什么打消了这个怀疑?”
“简单。”贺垣弋没有上床睡,他随意靠着床头坐下,顺手拿过了文书,一边看一边说,“想知道,拿点宝贝来换。”
他这样半背着,虞砚池只能看到他的侧脸,他虽坐得随意,说话玩笑,看文书的模样却很正经。
虞砚池问:“你想要什么宝贝?”
贺垣弋本来只是想逗虞砚池,倒从来没想过虞砚池送他什么宝贝,他道:“宝贝说出来就不宝贝了,直接拿出来才叫诚意。”
“哦。”虞砚池一副受教的样子,目光跟着他,“我想一想,你先说。”
贺垣弋闻言先是笑,随后发现虞砚池还挺认真,于是他也认真起来,“先欠着也不是不行。其实关于邪灵四方的说法很多,有说血灵同源的,有说怨灵同源的,不过多数人更认同它是新邪物这种说法,因为邪灵元身还可以是人。修行者最能杀邪灵,却也因为通灵,而成为唯一会被同化为邪灵的存在,他们的黑化无需深仇血恨,但也正因如此,反倒成了危害最深的隐患。邪灵在北地和其余二方都是可控的,唯有天南不行,天南的邪灵除不尽,故而我们推测天南藏有元蛊,只要除了元蛊,邪灵便能在掌控之中……”
贺垣弋话至此处,搁了文书看虞砚池,“你还记得小月吗?”
虞砚池沉默了一会儿,她没有显露出什么,只是闭上眼微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