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砚池感觉到了危机,也感觉到了虚幻,她感觉到贺垣弋回来,在他开口前就问,“小月死了吗?”
然而她还没等到回应就捂头跌了身,她后颈的红印变得浓稠,随后又化烟而散。钻心欲裂的疼痛与刺耳的尖叫全都涌向她。
诅咒。
一切都是,虞砚池也听见了驱逐不掉的诅咒。
那是背叛的诅咒,也是早就歪斜的命途。
她也要死了。
- 梦前篇 -
- 完 -
弋池
贺垣弋见过小时候的虞砚池。
在花开的时节,空气中尽是清凉的雨水过檐、过竹、过指尖坠向青石地面的嘀嗒声,贺垣弋见到海棠树下的虞砚池。
小小的虞砚池。
“池。水也,灵也。静也。”
“好名字。”
“是兄长,要做小池的树荫,你牵着她长大,好不好?”
……
软软的、小小的、攥紧了的拳头,虞砚池在沉睡,一岁不到的虞砚池。
似梦之幻境中,贺垣弋每天都在。那个有小池的院子,池水里好像跳跃着活泼的精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