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箭难防,人生一世本身就布满冒险。
贺垣弋的指教结束得很快,“放心,我没动你。”
虞砚池提起来的气无处安放,她也看不到贺垣弋,不知道他到底是何意思,但是她感觉除了头晕些,她没有别的异常。
贺垣弋也捕捉到这一点,“话说你好歹也当娘了,连自己有没有同别人睡过都察觉不到吗?”
他想起昨夜虞砚池的坦白,酒后吐真言也就算了,虞砚池倒是很会自爆到点上。她现在在贺垣弋这里就是个几乎没有秘密的小孩。
“没动过就没动过。”虞砚池离贺垣弋的怀抱远了些,“为何要诓人,还说要成亲?”
“这是认真的。”贺垣弋就看着虞砚池挪,他目光跟着她,说:“小月前段时间叫了我爹爹。”
虞砚池顿时停止挪动。
这丫头!
“她乱叫的。”
“不。她那天叫万滁宫不知道哪些混账欺负了,你想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吗?”贺垣弋耳语,“他们说她是没爹的孤儿,把她说哭了。”
虞砚池被说得麻,但是她没动,孤儿二字落在她耳中,一下子变得潮湿又压抑。
“小孩子都是想有爹疼有娘爱的,你骗她来北地找父亲,却迟迟没把人带到跟前。小月怎么会不伤心?虞砚池,我想你清楚,只有我能照顾她,还有你……”贺垣弋观察着她的失神和脆弱,“如果我们成亲,小月就能有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