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托抱着,完全是在对待小孩,轻晃着虞砚池哄了一路,“今天是我混蛋,睡一觉,就忘了,好不好?”
虞砚池点头,她蹭着贺垣弋的脖颈,突然说,“小月不是我的……是我捡的,她六岁,贺垣弋……你别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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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垣弋在虞砚池酒醒之后提出了成亲。
因为他们同床共枕了。
虞砚池在床上闻言就动了手,贺垣弋挨了一撞,他没躲,又说了一遍,“打我也没用,睡都睡了……”
然后又挨了一拳。
贺垣弋翻身把虞砚池压住,“多大的人了,你情我愿的事情……”
虞砚池不动了,她还能闻到昨日的残香,“是你灌的酒……”
“你知道啊……”贺垣弋沉声恐吓道:“你知道危险你还喝?”
虞砚池不知道怎么和这个人讲理,因为从一开始她就错了。
“男人都是危险的,别以为哄了两句就是对你好,就可以放松防备。更别以为照顾你是我好心,虞砚池,你会不会太天真了?我留你在身边,当然是为了睡你。”贺垣弋在认真教虞砚池,他把自己也归到危险的那一类。这是实话,虞砚池总得学会看清一些。可他既想叫虞砚池吃点教训,又觉得虞砚池没有做错,她看得再清,也没法对众多陷阱完全避过,对所有算计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