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遥大街,人马皆乱,她说的是成王谋逆当天所发生的事!
十四年前左渠谋反当天,虞旸将军率五军营平反,左渠拿捏住了虞府,但是虞旸在家与国之间,选了后者,虞府众人因此死于大火。
然而贺垣弋认为这其中是有蹊跷的。
因为虞清樾在。贺垣弋觉得虞清樾在,左渠的人未必能得手。此外十四年前那场叛乱也和冥府脱不了干系,因为虞府起的不是明火,而是冥司才有的鬼火。
可纵使是鬼火,虞清樾身为武宗弟子,只要能通到一点外援,就能救下虞府,他一定也碰到了什么事而无法脱身,甚至或许到最后,只能助虞砚池一人逃出此劫。
虞砚池那个时候还很小。她是怎么逃出来的,又是怎么落到宫及羽那里,贺垣弋问不出。
他只知道虞砚池如今记忆残缺,长灵受毁,都拜宫及羽所赐。
而她到底记起了多少?又和宫及羽起了什么矛盾?宫及羽留她有什么用处?为什么大费周章派人杀她,却又亲自来押虞砚池回去?
这些都是贺垣弋一直以来想问的,可他在虞砚池紧咬的牙关中,突然放弃了这种类似于拷打的诱骗式的询问。
贺垣弋拍她的手有些发颤,虞砚池贴着他侧颈的额头烫得厉害。她离得很近,贺垣弋低个头就能看到她颈后露出衣襟的红印,他数月前照顾虞砚池,就知道虞砚池身上有这样一块印记。而小月身上也有一块。
他没想到她们的关系是这样的。贺垣弋很难过,这是后知后觉的疼痛,他觉得自己找到虞砚池太晚了。
“好了……”贺垣弋把虞砚池托着抱起来,这样的面对面是抱小孩的姿势,但是虞砚池刚刚好,她挂在贺垣弋身上,被贺垣弋带出这个酒香满屋的幻境。
贺垣弋单手拍着她后背,一直哄着,“不问了,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