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滁宫好。”
贺垣弋没想到虞砚池还真答了,他又顺势问:“万滁宫哪里好?”
“安静,自在……”虞砚池不知道踩到什么,险些绊倒,但她稳得很快,继续回答着,“不用练功,也不用杀人,所以很好。”
“撒谎。万滁宫这么好,那你为什么不开心?”贺垣弋攥住了她的手, “不开心,就是不好。”
他断言着虞砚池的心思,不想再同虞砚池做温水游戏,他要虞砚池玩点刺激的。贺垣弋带着人疾走起来,在雪雾深朦处,进了山腰一处轩馆。
这轩馆来得离奇,进去之后氛围变得空灵又氤氲。虞砚池察觉身子热起来,她听见贺垣弋推门的声音,随后耳边绕满了人声和舞乐声。
虞砚池身边擦过染着奇香的彩帷,有人在她身边拂裙,舞姬艳脂浓粉妆笑靥,乐女娇眉青黛轻启唇。
热闹让虞砚池当场想逃,贺垣弋摁住了她,“虞砚池,你素来冷漠,日日惫懒,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要带你来见见世面,今儿你及时行过乐,往后就不会觉得无趣了。”
虞砚池感觉被浇了热水,全身都很清醒,“这什么地方?”
贺垣弋把虞砚池摁坐下,很快虞砚池身边就围上来一群姑娘,贺垣弋眼神示意让她们都走,他也坐回去,用臂圈着虞砚池,箍着她后颈让她靠近自己,“此处,烟柳之地,你不是逛过花楼吗?”他细心教导,“你懂风月之事吗?嗯……我猜猜,你与素不相识之人都能上床,孩子说生就生,想必是不懂了。”
“不过没紧要。”贺垣弋扣住虞砚池要动的手腕,他目光触碰着虞砚池的侧脸,另一只手去端了酒杯,“你这样聪明,我教一遍,你就能游刃有余了。”
虞砚池别过脸拒绝了贺垣弋的酒,贺垣弋轻笑了声,“不想喝?你忘了答应过我什么了?”贺垣弋捏着虞砚池的耳朵提醒道:“不是说会听话吗?”
虞砚池面上浮起了红晕,不再清冷,贺垣弋知道她不是害羞,而是怒的,她夺过了贺垣弋的酒杯,像闷药一样闷了那些酒。
“很好。”贺垣弋又倒了一杯,“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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