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垣弋了解虞砚池。
他用“孤儿”让虞砚池难过,又用“家”给虞砚池希望,他知道这两个词的威力,但他还是说了,他已经确定了自己的心思,想彻底和虞砚池系在一起,如果一切都按照最初的路来走,他们原就是要成亲的。
“你是北地的殿下……”虞砚池说,“没必要为了小月就搭上自己……”
“搭上自己?”贺垣弋接过,觉得虞砚池真糟糕,“你不如说我是为了玩。”
“如果你是为了玩,就该知道此事更不可能。”虞砚池冷静道,“我不明白你……”
她没能想起更远的从前,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照顾自己,但是她确实仗着这个自护,仗着这个来自贺垣弋的、不知名的情感。
如果贺垣弋要把她赶走,她当下就可以离开。但如果贺垣弋要更多,虞砚池不确定她能不能给。
她自己是无所谓了,可她还有小月。她现在只能肯定一点,那就是贺垣弋暂时不会伤害小月。
因为她确信贺垣弋和宫及羽不一样。
可是贺垣弋说要给小月家,却让虞砚池无法放心,她明白应诺等于暴露软肋,背弃能要了一个人半条小命。
“你不明白我?”贺垣弋有些苦涩,他觉得自己是个简单的人,比虞砚池要直白地多,他坦言,“虞砚池,我只知道你可以相信我。”
“我如何信你?”虞砚池陈述事实,“我们才认识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