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砚池兴许不喜欢一个人吃饭。她习惯了贺垣弋陪她用晚饭,贺垣弋是后来才发现这点的,因为只有晚饭的时候,虞砚池才会吃得多一些。
今天的晚饭贺垣弋额外带了瓶酒,放在那里并不起眼,但是贺垣弋要喝,顺便给虞砚池倒了少许,虞砚池也没有推辞。
这一喝就喝出了事情来,虞砚池酒量并不好,竟没两杯就醉了。
她醉酒兴致不高,话虽多了一点,却都是自语,如同梦呓,贺垣弋看完了卷宗之后望向她,就见她已经趴在案边不省人事了。
贺垣弋也习惯了虞砚池。他养着虞砚池,像是养了个妹妹,养了只猫,只要她在一边,就是不说话,也能让他感觉心里有一个角落是温软的。
这就是他妹妹啊。
贺垣弋把虞砚池抱起来,觉得她同小时候一样轻,一样软,贺垣弋觉得世事无常,时运弄人,她从前绕在自己身边,现在却变成了他把她带在身边。
一路把人从书房抱到寝殿,虞砚池说了一路的话,她说得含含糊糊,贺垣弋听不明白,问了一句:“什么?”
虞砚池说:“你说我是孤儿吗?”
“不是。”贺垣弋说:“你哥在这儿,谁敢说你是孤儿?”
虞砚池说:“那我怎么不能回家?”
贺垣弋进了寝殿,“这里就是你家。”
虞砚池说:“你骗人。”
贺垣弋到桌前,把人放到桌上,半扶着防止她摔了,单手倒了杯茶,“我没骗你。”
虞砚池坐不稳,靠着贺垣弋,“我好渴。”
贺垣弋说:“给你倒着呢。”他把茶杯递到人嘴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