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垣弋把剑扔给王犊,“把灵械还你,我不放心。”
虞砚池停下,“你好像忘了那是我的东西。”
贺垣弋说:“你好像忘了更多,等你什么想起来了我是你哥,我再把东西还你。”
晚间虞砚池睡觉的时候贺垣弋又来了。她半梦半醒,看到贺垣弋在轻手轻脚帮她塞被角,昏暗的烛光在贺垣弋脸上勾勒光影,他不说话时敛着漠然,不好亲近四字同样也适用于他。
虞砚池恍惚着,突然叫了一声,“哥哥。”
贺垣弋当下僵在床头,就又听到虞砚池说:“哥……”
“你想起来了?小池,我……”
“把剑还我。”然而虞砚池接下来的一句却把贺垣弋的激动灭了个彻底,变作另外一种不可说的情感。虞砚池睁开眼睛,她的声音还带着睡意,“求你。”
贺垣弋第二天把剑还给了虞砚池。
虞砚池拿到剑的时候还有些不可置信,捧在眼前反复确认这确实是她的灵械,并且贺垣弋也没往上动什么手脚。
贺垣弋在桌案前看卷宗,他今天没怎么盯虞砚池,连问她问题都没抬眼:“拿到剑,下一步是要回天南吗?”
虞砚池老实地不说话。
贺垣弋把案上的酒菜推给虞砚池,“今日的厨子是天南来的,尝尝。”
虞砚池坐下,没急着动筷,而是看着贺垣弋。
“怎么?”
虞砚池问:“你不吃吗?”
贺垣弋就看不下去卷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