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犊把东西收了,又听陆子叙嘱咐,“可得收好了,这东西只此一份,再要,就是他跪下求我也……”
“陆子叙。”
陆子叙虎躯一震,仓促回头,就见贺垣弋垮着张脸,阴森森站在他身后。
……见鬼了,什么时候来的!“殿……”
贺垣弋指节敲了下陆子叙的肩膀,“滚进来。”
日,摊上事儿了。
-
陆子叙分外心虚地跨进殿内,王犊在关门前表示老子帮不上你你自求多福吧!
——然后王犊也被叫了进去。
贺垣弋一路走进去,随意翻着什么,弄出了不大不小的动静,陆子叙听着声。
不会吧,这是在找刀削他吗?
“殿下啊……”陆子叙解释误会,“我只是来送东西的。”他手肘捅了捅王犊,小声道,“拿出来!”
王犊满脸悲痛地捧出小瓷瓶。贺垣弋走出屏风,带了一眼,接过,随后他看向王犊,“精怪收拾完了吗?”
王犊嗑米似的点头。
“行。没你什么事了。”贺垣弋转身坐下,“今天抓的邪灵,去跟夷则说,关到招灵所,不设武吏,我晚些亲自审。”
“好、好的殿下!”王犊领了命退下,确定贺垣弋没再叫他,才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