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等了半天,她也没说话,就这么睁着小鹿眼看他。
“怎么了?”沈念放弃逗她,走近来,“怎么就……”
话说一半,沈念也没声了,因为她背对过去,肩膀微微发抖。
哭了。
乱起
虞砚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扔。
她也不知道贺垣弋想做什么,她确实是没有这个人就很难生存,但这不意味,贺垣弋这样耍她的时候,她不会难过。
虞砚池背对沈念不看他,不听他那完全是贺垣弋会说的话。她是见的少,却不是傻子,她那样了解贺垣弋,她只认识他一个啊。
虞砚池流着泪,跑回了床上,她在被子中团成团,把脸埋在里面,不再理沈念。
沈念愣住了,没想到这么多年来,他还是不会带孩子。他静静站在床边,不知所措。
虞砚池这些天都在经历心惊胆战,一下子就哭累了。她觉得自己被难过泡烂了,或许她的直觉大错特错,沈念根本不是贺垣弋,或许贺垣弋就是不要她,那个把她从法器里救出来的是别人。她甚至想问问沈念,他是不是认识贺垣弋,如果是的话,她还想求这个人帮她带一句话。
她好想他。她想贺垣弋。
可是她没有。她泡在眼泪里,在哭累了的昏沉中嗫嚅,“滚出去,不想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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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滁宫元黎殿,深夜勾月凉。
陆子叙在殿外候了须臾,见王犊出来,“陆公子,我们殿下不在,您有什么急事吗?”
陆子叙见怪不怪,贺垣弋在才是见鬼了,他从怀中拿出一小白瓷瓶来,递给了王犊,“我就来送个东西,这是殿下要我配的丹药,等他回来时,你亲手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