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叙见他走了,也想找机会开溜,就见贺垣弋凉眸望过来。
“你……”贺垣弋突然把什么东西飞过来,陆子叙下意识接的时候闭上眼,摸到东西后又倏地睁开。
“酒?”
“嗯。”贺垣弋已经自己开了一罐,他闷了好几口,垂下头,“陪我聊聊。”
陆子叙拿酒坐过去,方才的忐忑一扫而空,“你不是戒酒了吗?”
“我……”贺垣弋压着声,酒不够烈,他还是很清醒,虞砚池哭的样子一直在,他睁眼闭眼都能看到。“好像又做错事了。”
“什么?”陆子叙反应了一下,“你是说虞姑娘么?”
贺垣弋嗯声,深思好半晌,“我不能再待在她身边了。”
“为什么?”陆子叙本心道,你放屁。
贺垣弋有点惆怅,“她认出沈念是我了。”
一刻呆滞,随后陆子叙捧酒大笑,“不是吧?五天不到那小丫头就认出你了?”
“不行了!”这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像被点着了笑穴,捂肚子笑岔气,“嗷哈哈哈哈,但凡殿下你嘛稍微遮掩一下平日里的欠,诶?也不至于才五天……”
“闭嘴。”贺垣弋咬牙,“我也没做什么。”
这一路他比虞砚池还焦躁不安,看她在街上恍惚,他起百八十次的念头想把她拎回去。
但他还是忍住了,却又实在没忍住。一顿心理挣扎,特意化名沈念去陪她,想着这样也算是能让她安心一些,谁知道她根本不领旁人的情,竟还叫她给认出了自己。
她怎么就那么确定沈念是自己?
“没办法。”贺垣弋理了下缘由,“我家姑娘太聪明了。”他想了想,又说,“她太黏我了。她根本……离不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