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气,又把我的衣服都扯开,看见了我身上密密麻麻的吻痕。
这种和情人鬼混被父母看见的尴尬感觉是怎么回事?
我头皮发麻地不知所措。
容志义又长叹了一声。
别叹了啊!怎么叹气都和我差不多!
容志义把我衣服都扒了下来,然后给我换了一套比我略大的里衣。
好像是他的,因为带着他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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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床上的被子抖开,然后用被子裹住我,将我平躺放在床上。
“先睡一会儿吧,”他说,我能看见他柔和的眉眼,“我去给你做饭。”
我点点头,顺从地闭上眼睛。
脑中,跪在地上的孩童的样貌与他的样貌渐渐重合。
是他啊……
我被饭菜香味勾醒。
容志义把我抱在他怀里,他下巴压着我的头顶,手执筷子问我:“吃哪个?”
我面前是大桌子,上面的菜我都想吃。
我眨眨眼:“全部。”
随着时间流逝,药效稍稍减退,我可以流畅说话了。
我垂眼看自己面前的半碗米饭,又看了看他手边的一大碗米饭。
这个人,怎么可以搞双标。
他夹菜到我嘴边,道:“啊——”
我不情愿地张嘴,叼住那口菜。
接下来,我眼睁睁地看着他夹了块鸡翅到他自己碗里——还是那双筷子。
一时间,不知道是哪个点更气人。
我颤颤巍巍地抬手,被他按下。
他笑着问:“能拿稳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