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细心地为我遮光,柔声唤我:“小思。”

是容志义。

他是怎么把我弄出来的?不对,他怎么知道我在哪里?

我开口欲问,嘴里又被塞了一个甜糯的糕点。

他摸摸我的发,道:“饿了吧,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谁知道里面又掺了什么东西。

我心嫌体正直地再一次咽肚。

饿了,反正已经吃掉一个了,也不差第二个第三个。

容志义把我抱到一个屋子里,小心地将我放到床上。

我手指都发软,艰难地靠着他坐着,用尽最后力气口齿不清地投诉:“你……放太多……”

容志义摸摸我发烫的脸,手掌冰冰凉凉的贴在脸上很舒服。

他说:“是你吃得太多了。”

我不理他,兀自闭眼休息。

胸前一凉,这感觉可不美好。

我急忙睁眼。

容志义两只手罩在我乳肉上,咬牙切齿地问我:“姓沈的干的?”

这咬牙切齿的风格与我同出一门,我竟有种在外偷腥被抓的心虚。

两个胸肉上都有青紫抓痕,红肿乳首上甚至还有未消去的牙印。

我眼前一黑。

丢人丢大发了。

第39章

容志义又咬牙切齿地找了个药膏,然后小心翼翼地涂在上面。

“这是……什么?”我问。

“消肿化瘀的。”

好像在冒凉风……太凉了吧。

容志义一边抹一遍叹气,他望着我的眼神宛若在看被猪拱了的自家凄惨白菜,就差痛心疾首地跟我长篇大论了。

“怎么能让他这么糟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