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因为你下的药!我要吃肉!”我抗议。

他夹了口辣子鸡,我嫌弃地不想吃。

“你就不能再多双筷子?”

容志义还在笑:“就这一双,不吃就我吃。”

我抿唇,思考了半天,还是吃了。

吃饱才有力气逃跑,更何况我洁癖没那么严重。

……

我碗里的饭吃完了,但他还没有吃完,我眼巴巴地看他吃好吃的,馋得要命。

他递给我一块土豆后说:“之前吃太多糕点了,再吃的话你会消化不良,整宿睡不着觉。”

我知道我胃口小,但我遇见好吃的就是忍不住,就像是——

“这是你以前饿出来的胃病。”

——有了这顿没下顿。

我嚼着嘴里的半块土豆,没了美食的诱惑,也不费力气挺直腰板了,索性瘫倒在他怀里。

他温柔地摸我的发,问我:“没有上一次那么抗拒,是想起来什么了吗?”

我含糊回答:“就一点。”

一点就够了。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兄长,是我无论如何也忍不下心来伤害的人。

他转而轻轻地揉我的胃助我消食,低头问我:“喜欢我吗?”

“喜欢。”我嘟囔。

他这个人哪里都好,就是有点较真。

离开他之后我的确想他,但是离久了便不敢再凑到他身边了。

为他好,也为我自己好。

他状似不经意提起:“你嫌弃我却不嫌弃那个姓沈的?”

言下之意是,我能被沈元痕那么磋磨却嫌弃他的口水。

果然,我就知道他要问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