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信誓旦旦地说:“有我在,可保你无虞。”

然后呢。

我不知道。

酸涩的感觉从心脏蔓延开。

他拭去我眼角水渍,轻轻发出一声叹息。

第22章

我抱着被子与教主一起坐在床上熬到了天亮。

无意识地放空大脑很轻松。

“主子~”

直到司乐推门而入才打破了这奇妙的氛围。

“啊,教主也在啊。”

司乐状似惊讶,他说:“教内不是有紧急的事需要你回去吗。”

教主不悦,但他分得清轻重缓急,对我说:“我现在就回去。”

于是司乐就笑眯眯地盯着教主直到他离开。

我叹气:“你是有什么想说的吗。”

司乐笑:“主子还是这么敏锐。”

哪里是我敏锐,是你太明显了。

他说:“到主子查账的时间了。”

“查账?”看着他理所当然的表情,我慢慢地说:“我这样能查什么。”

司乐收敛起笑意,平日里看惯了他笑,他不笑的时候倒有些森冷。

“可您若一辈子想不起来,也不能一辈子都不看哪。”

我觉得背后发毛。

他这几日虽然主子主子地叫我,可他对我和教主从来没有用过敬称,也一直没有属下的态度。

本来是想试探他,现在倒是好像惹到他了。

有点不妙啊。

“我说笑的,”司乐开口,又恢复了平时的笑模样,“请你与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