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失血过多,抓着“我”的手也没了力气,渐渐松开,“我”趁此脱离他的怀抱。

我眼前终于亮起来了,入目是跪在地上弓着腰的孩童,他背上血肉模糊。

“我”抬头,看见了一个拿着刀的中年人,凶神恶煞地继续挥刀。

“我”动起来了,跑到挥刀人的面前,想要护住背后的那个孩子。

刀落下来,“我”把双臂挡在头顶上。

通过身高差我察觉到“我”也不过是个孩童。

刀狠狠地砍进去,我却不疼。

我其实早就意识到这只是个梦。

我冷眼用这孩童的视角旁观他抽出刀。

“我”的血溅了满脸,我明明没有看到,可我就是意识到了。

这是我的梦,也就说这极有可能是我的小时候。

预想中的第二刀没有落下。

因为男人死了。

没了头颅的尸身即将砸下来,“我”跑到一边躲开。

“你是萧思?”

杀了那人的黑衣人退到另一个孩子后面,那孩子问“我”。

我看清了他的样貌,虽然没有长开,但能辨认出他是教主。

我睁眼。

我睡的突然,醒的也突然。

我的心在急促地跳,可我不知道为什么。

我眼前一片黑。

我听到了窸窣的声音,接着听到教主的声音在上方响起:“怎么了?”

我连眨两下眼,道:“没什么,做了个噩梦。”

他的手按到我左胸上。

他说:“有我在,睡吧。”

我怎能睡得着。

曾经也有人这样把手放到我左胸上,与我的心脏只隔着皮肉与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