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晚睡得太突然,就没有脱衣服,今早也省得穿衣了。

我抚平起皱的地方,跟上去。

好累。

我坐在大厅主位的椅子上,司乐站在我旁边,下面都是各家铺子总负责人。

我手里端着茶水,听他们讲这段时间都收支情况,还要为他们指出接下来的经营方向。

他们一边互相指责别人抬高自己一边偷偷看我,就为了能在我面前出彩。

我忍不了了,把茶杯狠狠磕在手边的桌子上,茶水溢出不少洒在我手上。

“闹够了没有!”

他们惊了,一时间无人敢说话。

我嘴角噙着冷笑,问他们:“你们经营了这么多年,还能什么都不知道,需要我来给你们指方向?”

我不相信以前他们也是这么闹,且以我的脾气能这般容忍。

他们还是沉默。

“这么无能,要不,都别干了。”

他们依旧不敢出声。

“还是说……你们知道了什么?”

我观察他们各自的反应后,心里有数了。

他们肯定知道我失忆这件事了。

按理来说,这不应该会被大肆传播,他们也不能知道的。

于是他们慌了,更有甚者,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我敲打他们:“无论我是什么样子,这些都是我的产业,你们老老实实做好本职就行。否则,也别想再在这儿混了。”

“懂?”

听着稀稀拉拉的应和声,我很不满意。

他们果然没那么乖。

不过就这样吧,该说的也说了,他们要是敢做什么,就要想好要承担什么后果。

接下来就舒心多了,他们表面上老实地汇报,再加上我模模糊糊的一些印象,接收起来竟没有什么困难。

其中有一个胆大做假账,被我发现不对后,司乐让人给带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