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认识猴子这么多年，知道他不说话的时候是真的在想事情。

过了一会儿，猴子抬头。

“俺来问三个问题。”

“问。”

“第一个，不去行不行？”

楚天想了一下。

“暂时可以不去，牌子没有给期限，坐标也没有消失的迹象，但那股渗透进神海的力量一直在，不知道长期放着会有什么后果。”

“第二个，去了是什么情况？”

“不知道，可能是考核，可能是招募，可能是……处置。”楚天说了实话。

猴子的眼睛眯了一下。

“第三个。”猴子把铁棒从膝盖上拿起来，立在身前。

“如果去了之后发现是个坑，打得过吗？”

楚天跟他对视。

“打不过。”

“那还去？”

“我没说要去。”楚天说。

“我说的是先搞清楚这枚牌子是什么东西。”

他把牌子放在地上，盘腿坐下。

“我需要时间。”

“多久？”猴子问。

“不知道。”楚天看着那枚牌子上的“圣”字。“这个字的背后有太多东西是我不了解的。

妧的记忆不够完整，我需要找到更多的线索。”

猴子站起来。

“行，那俺先去杀两头兽消消火。”

“你现在是神帝了，别杀太猛。”

“放心，俺控制得住。”

猴子走了。

东华没走。

他坐在原地，手里攥着那枚牌子。

“你在怕什么？”东华问。

楚天看了他一眼。

“我不是怕。”楚天说。“我是在算。”

“算什么？”

“算我们还有多少时间。”

楚天的手指在牌子的边缘摩挲。

“那个人说‘终于找到你们了’，终于这个词意味着他找了一阵，但他来了之后没有逼我们做任何事，只留了牌子就走，这说明他不急。”

“不急，是因为跑不掉。”东华说。

楚天沉默了两秒。

“对。”

跑不掉。

牌子扔不掉，标记清不掉，空间坐标一直在。

他们被拴住了。

只是绳子很长，暂时还感觉不到勒脖子。

“所以问题不是去不去。”东华说。“是什么时候去。”

楚天没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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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牌子上的“圣”字，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