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华的金色眼睛睁开了。

……

三个人沉默了三息。

猴子第一个开口。“你确定？”

“手按地上，自己感觉。”

猴子把手掌拍在石地面上，闭眼感知。过了一会儿，他摇头。

“俺感觉不到。”

“你的灵力被压制了七成，感知能力也缩了。”楚天说。

“我没被压制，所以先感觉到了。”

东华也把手按在地面上。

片刻后，他抬头。“有，很弱。”

猴子瞪了东华一眼，又把手拍回去，使劲感知。

这次他闭了足有半盏茶的时间。

“好像……有一点点？”

“够了。”楚天收回手。

“神灵力开始恢复了，速度很慢，从现在的浓度来看，要达到能修炼的程度，还需要一段时间。”

“多久？”猴子问。

“不好说。”楚天想了想那段记忆里的相关信息。

“妧的记忆里没有精确数据，她自己也是第一次经历收割后的恢复期，但从能量恢复的初始速度推算，达到基本修炼标准，大概还需要……”

他在脑子里算了一下。

“几十年。也可能上百年。”

猴子把铁棒捡起来。

“行。”

就一个字。

猴子在这个冰窟窿里等了太久，几十年对他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在此之前的几千年才叫熬。

东华也没有异议。

楚天能感觉到，两个人的状态跟最开始不一样了。

之前在废墟里漫无目的地游荡了几千年，那是一种看不到头的绝望。

现在不同，他们知道了真相，有了功法，有了方向。

等就等。

但这次的等待跟之前不同，之前是干坐着，现在有事做。

功法虽然暂时没法实修，但理论研究可以无限深入。

楚天把《吞天神诀》的每一层境界拆开来分析，每一条经脉走向，每一个穴窍的共振频率，每一种本源力量的融合顺序。

猴子背完了《天神录》，开始在脑子里模拟运功路线。

他时不时地比划两下，有时候拎着铁棒原地站桩，按照功法里描述的姿势调整呼吸。

东华研究《神照经》最安静。

他就坐在那里，偶尔指尖动一下，不知道在掐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