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各练各的，暗室里安静得只有呼吸声。

神灵力的恢复速度在缓慢增加。

楚天每隔一段时间就感知一次。

从最初几乎不可测的微量，到勉强能在体内引导一丝的程度，花了很长时间。

当神灵力浓度达到他认为可以尝试运功的最低标准时，楚天做了一个决定。

“我先试。”

猴子和东华看过来。

“功法第一层的运转，需要将外界的神灵力引入体内，跟自身能量融合，我没有被法则压制，理论上转化效率应该比你们高。我先趟一遍，确认没问题了，你们再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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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子要说什么，被东华拦了。

“让他先。”

楚天盘腿坐在石台前面。

他闭上眼，按照《吞天神诀》第一层的运转路线，开始引导外界的神灵力。

神灵力的感觉跟灵力截然不同。

灵力是温的，有弹性，容易驾驭。

神灵力要冷一些。而且硬。

它进入经脉的时候，像是往血管里注入了一根细铁丝。

楚天的眉头皱了一下。

经脉有抵触。

他的身体在渡过神劫后已经铸就神体，经脉的承载力很高，但这个“很高”是针对仙灵力而言的。

神灵力的能量密度超出了经脉的适应范围。

《吞天神诀》早就考虑到了这一点。

第一层的重点不是运功，而是“洗”。

用少量神灵力冲洗经脉，让经脉在神灵力的侵蚀下逐渐适应，逐渐强化。

这个过程很疼，但不危险。

楚天扛着疼，引导第一缕神灵力走完了一个小周天。

呼出一口气。

手心全是汗。

猴子凑过来。“怎么样？”

“能练。”楚天擦了把汗。“疼。”

“但不危险。”楚天补了一句。

“熬过第一阶段就好，经脉适应了神灵力之后，后面会顺畅很多。”

东华问了一个更实际的问题。

“我们两个被压制了七成，经脉承载力更低，转化的疼会不会更剧烈？”

楚天想了想。

“会。但你们现在已经是神体了，神体的耐受力摆在那里。挺一挺就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