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破酒能喝?”王富贵笑出声来,“你爷爷活着的时候酿的酒都卖不出去,你一个毛头小子能酿出什么好东西?”
林千杯没搭茬,用力一蹬,三轮车留下一溜尘烟。
来到了镇东街,林千杯找了一下,在街尾,还真的有间酒馆。
牌匾上写着——“周家老酒馆”,门面不大,黑底金字的招牌透着股岁月的包浆。
老板周正明,镇上公认的酒神仙,据说喝了三十年酒,舌头比仪器还灵。
林千杯拎着酒走到门口,深吸了一口气,走了进去。
柜台后,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正戴着老花镜看西红柿小说,头也不抬:
“欢迎光临,想喝啥?一年的42度10块,53度15块!”
“老板,我不买酒,我请您品个酒。”
老周放下手机,看了看他手里的酒瓶:
“这玩意儿有啥好尝的?喝了烧胃。”
“你尝了就知道。”
老周狐疑地瞥了他一眼,勉为其难地接过瓶子。大拇指刚拧开瓶盖——
动作瞬间僵住。
他猛地把瓶口凑到鼻尖,深深一嗅,原本半眯的眼睛倏地睁大了。
没废话,老周转身从柜台上摸出个白酒专用品鉴杯,倒了小半杯。端起杯子先看颜色——酒花细密,挂杯明显。
然后他抿了一口。
酒液在嘴里停了三秒。
放下杯子时,老周看林千杯的眼神全变了。
“小兄弟,”老周看着他,声音有点不太对劲,“你这酒,哪来的?”
“我自己酿的。”林千杯脸不红心不跳。
“你酿的?”老周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你多大了?”
“二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