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几年?”
“刚学。”
老周沉默了,又端起杯子猛灌了一大口。闭上眼,五官皱成一团享受了半天,喉结滚动咽下,再睁眼时,眼眶居然有些发红。
“我喝了三十年酒,新酒什么味、陈了多年的酒什么味,我舌头一卷就清楚。”
他指着桌上的酒瓶,语气笃定:
“你这酒底子是清香型,口感有点点绵柔、爽净。没有新酒那股冲劲——至少放了两年以上。”
“啥!”林千杯愣在原地,心脏跳得像敲鼓。
卧槽,真开挂了!系统呢?怎么没弹窗给我发个新手大礼包的提示音啊!
“小兄弟,你这是新瓶装老酒,想试试我的舌头顶不顶用吧!”老周咧嘴笑了,
“嘿,想考我老周,你还嫩了点!不过现在肯用心做这种褪火老酒的小伙子不多了。”
林千杯张了张嘴,刚想说酒窖两个字。
他想起爷爷笔记本上那句话——别让任何人知道。
硬生生把话咽回肚子,换上一副诚恳的笑脸:“我自己琢磨的老配方,您要是觉得对味,改天我再给您带点。”
老周赞许地点点头,没再追问。他小心翼翼地把瓶盖拧紧,像捧着个宝贝似的还给林千杯。
“这酒你先放好,等哪天酿出更好的了,我第一个买!”
走出酒馆,六月的阳光暖洋洋地泼在身上。林千杯跨上三轮车,风从耳边刮过,脑子里却全是一笔账:
一瓶九块九的混合酒,地窖待了两天四小时=放了两年多的老酒口感。
那要是待一周呢?待一个月呢?
如果放进地窖的是几十块钱一瓶的纯粮基酒,出来会怎样?如果,是我自己酿的酒呢?
他回头看了一眼渐远的酒馆招牌,兴奋得直搓手!
地窖里放着的那三箱白酒,他计划多放几天,实验一下地窖到底是不是自带“岁月加速器”。
只要这外挂是真的,别说他王富贵的十万块,就是一个小目标,老子也不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