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七点,林千杯醒来第一件事是跑到地窖门口。
他推开门,沿着石阶走下去。走到存酒旁边,他算了一下:六月一日凌晨两点半放进地窖,现在是六月三日早上七点,存了两天四小时。
林千杯蹲下来,拿起其中一瓶。
瓶身冰凉,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他对着灯光看了看——酒的颜色似乎有点微微的发黄。
他拧开瓶盖,用舌尖尝了一小口,酒液顺滑,舌尖微热,尾段干净。这是至少一年陈的口感!
林千杯从地窖里出来,蹲在院子里,脑子开始疯狂地运算:
这种九块九的酒,是个混合酒,里面纯粮酒只有30% ,可现在这股味道……醇厚、柔和,甚至还带着一丝只有在老酒里才能闻到的陈香!
不行,得去找个老酒鬼试试这酒!他立刻行动,拿着那瓶已经变了味的酒,跨上三轮车,往镇上骑,得找个懂行的验验货!
骑了不到一百米,就撞见老爸往酒坊里赶。
“爸,今天跟不了您学泡粮啦,我有事!”
“臭小子,正事不干,你要去哪?”
“去镇里办个事,办好了林家酒坊就出名啦!”这句说完,他已经骑出去老远。
刚蹬了几圈,他又回头问了句:“老爸,您知道镇里哪里有老酒馆?”
“老酒馆?”林建国愣了一下,“你找来干嘛!你去镇东街看看,我记得那里有!”
“得嘞!谢谢爸!”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林千杯拎着那瓶开封的“变异酒”,蹬着嘎吱作响的三轮车在镇上狂飙。
路过贵福酒业销售部门口的时候,王富贵正挺着啤酒肚在门口剔牙。
“哟,林酒神,骑破三轮挺拉风啊!”王富贵阴阳怪气地喊,
“你那破酒坊收拾出个名堂没?要不要我借你两口缸?不收钱,到时候你还不上债拿酒抵就行!”
林千杯一脚踩住刹车,回头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王老板,你尝过真正的好酒吗?”
王富贵一愣:“你啥意思?我酒坊里哪瓶不是好酒?哼!”
“没啥意思。”林千杯拍了拍车斗里的酒瓶,留下一抹高深莫测的微笑,“改天请你喝一杯,能把你魂收了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