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这座城市的吃喝玩乐并不比一个外地人熟悉多少,她住在这里只是因为安静、方便、没有人认识她。
但她没有说,只是“嗯”了一声。
“行,那就明天见。”袁朗说。
“明天见。”
王瑷合上手机盖,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继续去晾剩下的衣服。
她把一条牛仔裤抖开,夹上晾衣架,动作跟接电话前没有任何区别。
但她晾完衣服回到客厅的时候,打开衣柜看了一眼——明天穿什么?
这个念头只存在了不到一秒,就被她掐灭了。
衣柜门“啪”地合上,她去浴室洗脸刷牙,上床睡觉。
……
第二天,王瑷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棉质衬衫,一条深蓝色的半裙,头发披着,一双白色的帆布鞋。
站在镜子前看了一眼,觉得可以了,就出门了。
……
解放路老字号饺子馆门面不大,但中午十二点已经坐满了人,空气里弥漫着醋、蒜和煮饺子的蒸汽混在一起的浓郁味道。
袁朗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两碟小菜和两瓶北冰洋汽水,正用筷子把一碟醋里的蒜末搅匀。
看到她走进来,他抬起头,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
那一眼很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