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对面的椅子。
王瑷坐下,把帆布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袁朗把菜单推过来,她没接,说了句“你点吧,什么都行”。
袁朗看了她一眼,没跟她客气,叫来服务员点了三鲜馅和猪肉白菜馅各半斤,又加了一个凉拌黄瓜。
等饺子的间隙,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中间隔着两碟小菜和两瓶没开的汽水。
“你在省城住多久了?”袁朗用筷子夹了一颗花生米,放在嘴里慢慢嚼。
“一年多。”
“之前呢?”
“到处走。”
袁朗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他拿起一瓶北冰洋,用桌沿磕开瓶盖,推到王瑷面前,又给自己开了一瓶。
汽水冒着气泡,瓶壁上凝出一层细密的水珠。
“我上次休假是去年十一月,”他说,“在昆明待了七天,哪儿也没去,就在招待所睡觉。”
王瑷拿起汽水瓶喝了一口,橘子味的,甜得有点齁。
她皱了皱眉,把瓶子放下。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