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到Tony松开她的时候，两个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王瑷的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
她靠在椅背里，抬头看着Tony，呼吸还没有平复。
“面凉了。”她说。
Tony低头看着她，伸手用拇指擦去她唇角的一丝水光。
“我再去煮。”
“不用了，”王瑷拉住他的衣角，力道不大，但没松手，“凉的也能吃。”
她没有松手。
Tony也没有再去煮面。
他坐下来，把她从椅子上拉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王瑷靠在他怀里，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凉了的面条，放进嘴里。
凉了的番茄鸡蛋面说不上好吃，但她说：“还行。”
Tony低头看着她吃面的样子，嘴唇贴着她的发顶，声音低低的：“小瑷。”
“嗯。”
“以后不许说别的男人好看。”
王瑷嚼着面条，嘴角弯了一下。
“那万一真的好看呢？”
Tony的手臂在她腰间收紧了一圈，紧到她不得不放下筷子，拍了拍他的手背。
“好了好了，”她说，语气像在哄一只炸了毛的大猫，“不好看，都不好看。你最——”
她顿了一下。
Tony等了几秒，没等到下文。
“最什么？”
王瑷从他怀里抬起头，那双澄澈的眼睛映着他的脸。
她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鼻尖，说：“最黑。”
Tony：“……”
王瑷看着他那张面无表情但眼底有暗流涌动的脸，终于没忍住，把脸埋进他胸口，笑得肩膀都在抖。
她的笑声闷在他的毛衣里，传出来的时候变成了含混的、带着颤音的小小震动。
Tony低头看着怀里笑得花枝乱颤的女人，心里的那股酸意和火气慢慢地、慢慢地退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而厚重的、让人不想松手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