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同你说话的时候,要看着我的眼睛。”
......方弦被他的强势说得眼神都空了一瞬。
不是,这真是即墨繁?
这秘境不会是骗他玩的吧?
方弦走神实在是太频繁了,大概这惹得即墨繁更加不快,指尖发力捏了方弦一下。
高了两个小境界的灵力压制,只要即墨繁想,那还是能把方弦折腾得相当疼的。
方弦“嘶”了一声,眼神恢复焦距,下一瞬就径直撞进了即墨繁黑沉沉的眼睛。
瞳孔仿佛旋涡,令视线只要落进去就拔不出来。
“平常同你说笑逗趣,那是因为无关紧要。”
方弦看着即墨繁的唇瓣开合。
“但我有没有教你记住?一旦遇到什么紧急情况,就要无条件听从师兄的指令。
“师兄不会害你,就算因为师兄的决策,从而导致了什么不好的后果,师兄也有能力替你兜底。”
方弦很想反驳什么。
明明他自己也年纪不大,却总因为比自己早入道几年,就在这以师兄的身份自居。
明明就外表而言看着比他还小上一圈,真遇到什么事,即墨繁站前头都挡不住身后的方弦。
可原本习惯了跑火车的舌头,却在看着渐渐靠近的即墨繁时什么也说不出来,仿佛被粘在上牙膛一样。
好吧,他微不足道的良心,终于也是意识到自己也在这件事里有哪里做得不太对了。
可决定这次就不对即墨繁的行动有什么怨言的方弦,终于是在他把自己按平在床榻上时,神态无法抑制的出现些微裂纹。
“等下!停停停!”他赶紧压下即墨繁伸向自己衣裳的手,“师兄,你这是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