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秘境里待了这么久,方弦从没有哪一声师兄叫得如此情真意切过。
但他这回是真吓到了。
哪怕是不咋正常的李名隐,也不会对他这么动手动脚的。
可能是基于这孩子是自己亲手养大的负罪感,也可能就像他自己说的,他对方弦这张脸不来电。
后来等到方弦长大了,流向外界的名声和李名隐成了一丘之貉以后,也就更不可能有人对他这样那样了。
以至于他虽然在李名隐那里耳濡目染了一大堆有的没的,可真等事到眼前,他什么都反应不过来。
尤其现在对他动手的人居然会是即墨繁。
他脑细胞瞬间死了一大堆。
“做什么?你忘了自己刚才误吃了什么东西?”即墨繁皱着眉,倒也没真强行干什么,停下动作好声好气地给他解释,“绯心莓和经过高温的醉缘茅气息相互反应,药性在你体内堆积,如果一直得不到排解,会对你的身体造成损伤。”
方弦下意识就想说自己没事。
但灵力散出去感应了一下,他就发现自己大大滴有事。
灵台里有一处被冰灵力凝住的区域,只要他伸出自己的灵气往里面探,马上就能感觉到被包裹其中的热意,灼得他灵根都能直接烧成灰了。
不是没事,而是即墨繁暂时用自己的灵力替他把药性压了下来。
反抗的力道顿时小了下去,毕竟方弦也不想自己受伤。
问题是即墨繁这事办的也......太过分了!
方弦抓住即墨繁脱完自己外袍还要伸向中衣的爪子,“师兄,解绯心莓的药性,也不用这样吧?”
“给我点你的冰灵力然后慢慢抵消......”
“费那个事干嘛?”这次没等方弦再做旁的反抗,即墨繁直接用灵力把他压制住,再度伸出了手,“乖,又不是没见过。”
“师兄帮你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