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就像是二月红从背后虚虚地拥抱着他。
背后的热源贴得很近。
陈皮能感觉到二月红胸腔里沉稳的心跳声,还有那种因为常年练功而特有的、极具压迫感的男性气息。
明明今天早上才坐的。
陈皮现在心又痒痒了。
“师父……”陈皮喉结滚了滚,声音有些发干。
“随便量量就行了,让裁缝铺看着做呗。”
“那怎么行。”二月红的声音就在他耳边,低沉磁性。
“你是我的人,穿的要合身,差一分一厘,打出去的拳都不顺畅。”
陈皮被他这么一哄,感觉很有道理。
皮尺顺着脊椎线滑落,最后停在了腰际。
二月红双手环过陈皮的腰侧,收紧皮尺。
那个位置太敏感了。
陈皮浑身一紧,腹部的肌肉瞬间绷得像铁块一样硬。
“放松。”
二月红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像是带着钩子,挠在陈皮的心尖上。
陈皮咬牙:“二月红,你是故意的。”
二月红不回应他话里的话,只是道:“吸气。”
陈皮不得不深吸一口气,试图放松紧绷的肌肉。
就在这时,二月红的掌心贴着陈皮的侧腰,隔着单薄的衣料,缓缓摩挲了一下。
那个动作极其隐晦,却又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陈皮的头皮瞬间炸开了。
“我就说你故意的。”他猛地回头。
二月红却神色如常地收回了皮尺,面上一片清风霁月,仿佛刚才那一下暧昧的摩挲只是陈皮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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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还是太细,还得补。”
二月红转身走向书桌,拿起毛笔在纸上记下数据,语气淡然。
“从明天起,鸡汤里加两钱鹿茸。”
陈皮:“……”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根弦被狠狠拨弄了一下,瞬间绷紧,僵在原地,甚至能感觉到血液冲上耳廓的灼热。
这老狐狸……
偏偏二月红的背影挺拔如竹,从容不迫,仿佛刚才那个极尽暧昧的摩挲,只是陈皮自己烧昏了头生出的幻觉。陈皮盯着他的背影,磨了磨后槽牙,喉咙里像是卡了一团火,烧得他又干又痒。
二月红在桌前站定,执笔,蘸墨,将那串数字一一落在纸上。
他的动作不疾不徐,每一笔都极其稳健。
落完最后一笔,他搁下笔,那支狼毫与砚台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叩。
二月红这才回过身,面上的神情已经恢复了古井无波的温润。
“杵在那儿做什么。”
他淡淡开口。
“天色不早,回房歇着去。”
顿了顿,他的目光落在陈皮那双冒火的眼睛上,话锋一转。
“明日清晨,我要考校你的枪法。”
“把昨晚那点火气,都给我撒在靶子上。”
陈皮:“……”
这哪里是考校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