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脑子里疯狂刷屏。
怎么办,怎么办?
土下座道歉!
对,跪下磕头,说自己是猪油蒙了心,是畜生!
勇于认错,二月红,一定能原谅自己的吧?
思及此,陈皮膝盖一软,正准备实践这个保命大法,就听见二月红一声暴喝。
“孽徒,住口!”那声音嘶哑,却带着滔天怒意。
二月红看着他,眼神不再是往日的温和,而是一种掺杂了极致痛苦和憎恶,有对陈皮也有对自己的。
“出生!”
他猛地坐起,身上丝滑的绸缎被子滑落,露出那些青紫交错的痕迹。
每一个印子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二月红的脸上,也让他愈发癫狂。
“你竟敢,你竟敢在丫头的灵前,做出这等禽兽不如之事!玷污她的在天之灵!你可真是我的好徒弟啊!”
话音落下,二月红猛地抬起腿,用尽全身力气,一脚狠狠踹在陈皮的胸口。
“砰!”
陈皮根本来不及反应,整个人被这股巨力踹得倒飞出去,从雕花大床上滚落,重重砸在地板上。
“咳……咳咳!”胸口传来一阵剧痛,感觉五脏六腑都错了位。
他眼前一黑,趴在地上半天没喘上气来,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你长得帅,你清高?
麻的,老子也是受害者好吗!
莫名其妙穿越,谁知道会这样啊。
陈皮心中那叫一个有苦说不出。
“从今日起,你我师徒恩断义绝!”
二月红赤红着双眼,指着门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滚!”
“滚出红府!滚出长沙,永远不要再让我看见你!”
屋里的巨大动静惊动了外面的下人。
“二爷?二爷您怎么了?”
“陈皮师兄,您在里面吗?可是又和二爷吵起来了?”
下人们担忧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却又不敢擅自闯入。
听着门外的动静,陈皮趴在冰冷的地板上,绝望之中,求生的本能反而让他混乱的大脑冷静了一瞬。
滚?
他现在身无分文,原主也是个穷光蛋,滚出去睡大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