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冰冷的大手,像一道铁钳,死死箍住了陈皮的脚踝。
完了。
芭比Q了。
我命休矣。
陈皮的身体瞬间僵住,全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凝固。
艰难地转头回望,正对上一双刚刚睁开的眼。
那是一双极美的眼睛,眼型狭长,眼尾微微上挑,是天生的桃花眼。
只是对方眼中有些迷茫。
“陈皮?你怎么在这?”
“呵呵。”陈皮尴尬一笑:“师父,我不该在这,我马上走。”
陈皮借机抽回了脚。
宿醉的头痛让二月红皱紧了眉头。
但感觉到身体上陌生又酸痛感,以及空气中熟悉的暧昧气息,再看脖颈上还留着红痕的徒弟。
这一切都让他大脑空白。
昨夜的片段如同破碎的瓷片,带着锋利的边缘,开始在他脑中疯狂回放。
无尽的酒,徒弟的劝慰,再到自己把他错认成了丫头…
那双眼里的迷蒙与醉意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三分震惊、三分困惑,与三分骇然还有一分自我厌恶。
二月红彻底,醒了。
那些羞耻的、混乱的、不堪入目的画面,一帧帧清晰起来。
“唰!”
二月红的脸,在一瞬间血色尽褪,内心无比震惊。
不是陈皮对他做了什么。
居然是他主动的!
他把自己的徒弟...
一股混杂着恶心、悔恨、以及对自己的怒火,猛地从胸腔里炸开,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他想起了丫头,想起了她临终前温柔的笑,想起了自己抱着她冰冷的身体,发誓此生再无他念的誓言。
可他做了什么?
在丫头的灵堂就在隔壁,她的尸身还未冷透的时候,他和一个男人,还是自己的徒弟竟然做了这种事情。
他二月红,怎么会成为这种人!
“师、师父,你还好吧。”
感受到不断变冷的空气,陈皮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身体不断往后退,求生欲在这一刻飙到了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