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顶着“欺师灭祖”的名头,怕不是明天就要被人打死在哪个巷子里。
道歉,道歉已经没用了。
看二月红这眼神,是恨不得亲手清理门户。
怎么办?
死脑子你快给我转啊!
陈皮的脑中无数念头闪过。
既然他已经认定我是个无耻败类,那索性坏人做到底咯!
陈皮慢慢撑起身体,忍着胸口的剧痛,呲了呲牙花。
他抬起头,直视二月红,脸上硬是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耐克笑容。
这笑容在二月红眼里却是挑衅味十足,他倒是要看看这逆徒要干什么!
“师父。”
陈皮刻意拔高了声音,确保门外的人能隐约听见。
“昨晚的事,确实是徒儿孟浪了,可抛开事实不谈,您也并非全无责任,毕竟您也是主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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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死!”二月红的眼瞬间红得要滴出血来。
“哎,师父您别急啊。”陈皮心里怕得要死,说话却带上了几分无赖的腔调。
“您也不想,我们师徒之间这点‘误会’,被外面的人知道吧?毕竟,师娘她,可是尸骨未寒啊。”
这句话,如同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捅进了二月红最痛的地方。
让二月红猛地一僵在原地。
死死地盯着陈皮,那眼神,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他当然听懂了陈皮的威胁。
这个他一手教出来的徒弟,竟然在用他们之间最丑陋的秘密,来威胁他!
“好,好的很。”二月红气得喉头一甜,一口血险些喷出来,眼中不仅有怒火,还有屈辱和羞耻。
看二月红这模样,陈皮心里暗暗松了口气,知道自己赌对了。
二月红把名声看得比命重,尤其是在关乎丫头的事情上。
他踉跄着站起身,忍着痛,飞快地抓起散落一地的衣服胡乱套上。
等他终于穿戴整齐,二月红已经平复了呼吸,只是脸色依旧惨白得吓人。
“你给我滚!”二月红的声音冷得掉冰渣。
“就这么滚?”陈皮梗着脖子,顶了一句。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决定将无赖人设贯彻到底。
“师父,我身无分文,被您赶出去,不出三天就得饿死。您好歹给点,遣散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