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情绪勉强稳定住了,甚至还能自嘲几分:瞧,你和这种地方多么的有缘,半年里你已经来到这里两次了。
一次在种花,一次在霓虹。
一次是为了收养你的父亲,一次是为了抚养你的五叔。
那名警官隶属于搜查一课,自称和五叔很熟悉。
你其实也知道他,有几次五叔晚上出去喝酒就是和他——目暮警官。
但你太累,不想多说话,目暮警官以为你不认识他,所以很郑重的向你自我介绍。
“我是搜查一课的目暮十三,参与这次炸弹案的调查,同时,作为赤井小五郎的朋友,我一定会全力调查这起事件!”
你没有接话,才恢复的脑袋因为过于悲伤的情绪而阵阵胀痛。
比起前两天的表现,你现在已经能有些思考了。
但也只是一点点的思考。
比如,大伯他,到底是有什么话想在爆炸前对你说呢?
你确信在他将你护在身下后的那一瞬,你听见了他有吐露一两个音节。
但那已经被爆炸的轰鸣声掩盖。
你完全无从回忆。
往往是以你的泪水决堤作结局。
你不明白,明明前几天五叔才看见了你在校园开放日上的表现,夸你是一个独立的好孩子,为什么一下就物是人非了?
你想起在来霓虹的第一天,五叔开车接你的时候说过的那句话——
“接下来,咱们两个人努力在东京生活吧!”
现在只有你一个人了,泪水已经浸透袖口,你无法再深思。
因为你还没有成年,并且对霓虹除了学校以外的地方也不太熟悉,所以葬礼之类的事情你交给了负责这起案件的目暮警官和与五叔熟识的鬼冢教官。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得到了出校的许可,经常在下课后来病房陪你聊天,班长也会带着娜塔莎那份的水果一起来探望你,不过警校的课后活动变多了,班长不能待很久。
最后往往是诸伏景光和降谷零两个人陪着你。
应该是医生护士和他们说了要多和你聊聊,关注你的心理情况,诸伏景光和降谷零总是在没有得到你的正向回应时依旧尬聊。
诸伏景光:“嗯,今天零打靶的表现特别好,全都中了十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