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对这很感兴趣的你心不在焉的回答:“我也想去吃。”

诸伏景光失败。

降谷零:“是饿了吗?景光带了很拿手的三明治哦。”

你:“是的,很强。”

诸如这样牛头不对马嘴的对话常常上演,但你时不时灵光的大脑还是能从中体会到他们的关心。

回过神来的你也没有什么能回报他们的方法,只能发自内心的说:“谢谢你们。”

你披着黑发,惨白的小脸看起来柔弱不堪,红红的眼睛又让你有了些生气。

实在是……梨花带雨。

看着这样的你,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嘴张合了几下,试图说些什么宽慰的话,但他们也实在不是擅长和病人聊天的类型。

最后总是很窘迫的草草结尾聊天对话。

你也不是毫无察觉。

“噗。”

你很少能遇上他们两人窘迫的样子,终于还是笑出了声。

诸伏景光耳朵红红的,又转过头来,能看见你这几天难得的笑容出糗也不算什么问题了。

降谷零强行转移话题:“这两天研二和阵平不知道在忙什么,上课急急地问我们你的情况,下课却跑没影,只让我们来陪你。”

这让你起了一些好奇。

你真的有在认真思考:“难道他们悄悄违反纪律被罚打扫澡堂了?”

降谷零摊手表示他也不了解,但要是真罚去刷澡堂他俩肯定要把我们一起拖下水。

诸伏景光:“等你出院我们一起把那两人揪出来。”

你:诸伏君还是微笑着说出了可怕的内容啊。

比起外出受限的警校生们,已经在过快乐暑假的前桌和后桌在得知你出事了后来的更勤快。

不过你知道七月底的比赛不能拖,而且你这个《小红帽》的主演出事,她们一定要忙很多事情。

你很愧疚的说:“对不起,月底的比赛我给你们添麻烦了……”

前桌:“你在说什么胡话!你受了这么重的伤,当然是要好好养伤才对,再说了,错的明明是那个炸弹犯!卑鄙无耻!小人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