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磕到脑袋的后遗症,不然你怎么会听不太明白这几个词的意思?
明明你早已学会了这几个词的意思,也能运用这个短句的语法。
你看向降谷零:“节哀……是什么意思?”
降谷零却不再说话了。
开门的声音打破了这寂静的氛围。
“她醒了吗!”
松田阵平第一个冲进来,他喘息声很剧烈,似乎是从不近的地方一口气冲过来的。
萩原研二紧随他后,他也失去了以往的游刃有余,急切地询问你的情况。
等他们俩一前一后挤到你病床前查看你的情况后,护士才姗姗来迟。
“你们!虽然这一层没别的病人,但也不要在医院奔跑啊!”
护士把围着你的人全驱开了,简单的和你进行了一些关于身体状况的交谈。
护士:“意识比较清晰,痛觉也恢复了,伤口没有流血,头部也没有那么肿,你恢复的不错,过几天就能出院自行休养了。”
你压下心底的不安,尽力用平稳的语调询问:“那,五叔呢?”
“五叔怎么样了?”
你自以为表现得足够冷静沉稳,但尾音其实颤的不成样子。
那护士被你猛地这样一问,表现得有点慌乱,而其他人也闭口不谈。
你:脑子是不是撞坏掉了,不然,我怎么会有一个坏的想法……
“他是不是比我伤得重?他是不是……要比我多住几天院?”
你强迫自己将众人的沉默理解为更乐观的信号。
“我们感到很遗憾。”
是那位护士小姐的声音。
“那位先生离爆破点太近了,有一块不小的弹片嵌进了肺部……”
后面,耳边的一切都是模糊的,眼里的一切也都是模糊的。
两天后。
你枯坐在太平间的外边,身边陪着你的是一名陌生的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