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陆归临不一定出冲符呢?他是不是借此,激得自己害怕,不敢出冲符,只敢出行符?
如此一来,若陆归临变卦,出了行符或互符,最坏的结果,便是他那队换成屠磊洋在队首,自己这队叶恒来队首。
如此一来,局势便会不可控。
就算她出互符,将青露姐换上来,青露姐又对上屠磊洋,说不好是何局面。青露姐已被记了一次“受伤”,手中符牌不多,更是被动。
简直会乱成一锅粥。倒也应了陆归临所求,多些乐子。
思来想去,绝不能轻易出行符或互符。
孙棠棠左手心濡湿一片,心中急得直冒火。
难道真如陆归临所言,还出冲符?
那他也出冲符……
罢了,孙棠棠盯着陆归临,还是决定赌一把。
无论是因着私心,还是顺着逐胜坊的心意,他都不至于致她于死地。
“好了,长庚公子,咱们出符牌吧。”孙棠棠面上浮出笑意,丝毫不惧。
“孙姑娘当真巾帼不让须眉。”陆归临皮笑肉不笑。
周遭几人见他二人如此你来我往,一时琢磨不透。
便是江寄月和蒙青露,眼下也不敢多言,空余满心担忧。
屠磊洋和叶恒,依旧作壁上观,并不表态。
“二位,这是不将我放在眼里了。”看台上的黑衣人皱着眉,“罢了,老规矩,我数到三,你们一起出符牌。”
“三,二,一。”黑衣人言语间,比方才慢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