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棠棠同陆归临二人,并无半分犹疑,各自朝身前掷出一张符牌。
黑衣人利索上前。
孙棠棠身后的左手手指尖牢牢扎入掌心,她察觉不到半分痛楚,一心盯着身前的两张符牌。
陆归临瞧着却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他当真什么都不担心?孙棠棠心中又紧了半分,虚虚实实,最烦他如此琢磨不透。
“冲符。”
“冲符。”
两名黑衣人异口同声,场上一时炸开了锅。
“长庚!你!”江寄月脱口而出,紧张地看向陆归临和孙棠棠,视线来回游移,不知究竟看谁才好,最后还是落在了孙棠棠肩上,“孙姑娘,你,你!小心些!你何必强撑,就让叶恒上前又何妨?自己的小命要紧啊!”
“正是!棠棠,你听江公子一言,千万别再出冲符了!”蒙青露甚是着急,眼见自己已有一次“受伤”被记在身,不能径直上前抢夺孙棠棠的位子,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孙姑娘,好胆量,长庚佩服。”陆归临不动声色,眸色炽热,看向孙棠棠。
“长庚公子嘴上说着玩玩,这分明是在拿命相搏,怕不是有些过头了。”孙棠棠见陆归临又出了冲,心中五味杂陈,怎的,不要命了?
陆归临比她年长,谁都能看出来。二人若一直如此,死的就是陆归临。
难不成他无耻到,连年岁也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