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胜坊多半也没发现孙棠棠同他的瓜葛,就算发现,眼下也无伤大雅。
逐胜坊对孙棠棠的态度没变,便是觉着她能折腾,不是江湖中人,却能惹得这些人心思各异,只要孙棠棠能一直如此,她就有活着的价值。
陆归临不动声色,假装转动僵硬的脖颈,又瞥了几眼看台上领头的黑衣人,那人面色如常,瞧不出什么。
看来新被派来的这个黑衣人,更受倚重。
陆归临打定主意,睨了眼江寄月,又转身看向孙棠棠:“孙姑娘,本公子这番私心,可没有恶意,更无意开罪于你。”
“长庚公子谬赞,我万万不敢当。”孙棠棠飞快盘算,恨不得狠骂陆归临一顿,黑衣人还在身侧,她挤出几分笑意,“长庚公子这都挑衅到门前了,我也没地儿躲。索性陪长庚公子闹上一番。”
“孙姑娘虽不是江湖中人,这气势,却丝毫不让江湖上那些有名的子弟。”陆归临慢悠悠道,“既然如此,我再出一张冲符,孙姑娘可敢应战,也出冲符?”
“长庚,你什么意思!玩玩就得了,你二人再一起出冲符,也太危险了!你别顾着刺激,将自己的性命搭进去!”江寄月一时情急,见孙棠棠如此,生怕她一时气愤,应下陆归临。
陆归临怎么瞧,都比孙棠棠年长几岁。两人要是一齐出事,送命的就是陆归临。
江寄月恨不得上前直接将陆归临拽下来。
可眼下就出手,还是早了些,要不再观望观望?
恍惚间,孙棠棠接过了话头:“我自是敢应战。只是长庚公子嘴上如此,不知是不是真会出冲符,别到时候又诓我一人。”
“试试便知。”陆归临眸色一凛,起了杀意。
孙棠棠看在眼中,后背渐渐浮起冷汗。
“棠棠,你莫要同他对着来!他出冲符,你出行符便是。或是将我换回去,也可!”蒙青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十分焦急。
“青露姐,你放心,我自有分寸。”孙棠棠的左手始终背在身后,不住摩挲。
陆归临若真出冲符,自己也出冲符,两人皆是被记两次“受伤”。
陆归临出冲符,自己出行符,叶恒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