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过。
我只负责做一道甜点,做完我就走。
你们忙你们的,不用管我。”
严鹤山愣在原地,此时感觉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那种被无视的羞辱感让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你!”
苏宇径直走到角落里一个空置的案台前。
他将手里的麻布袋子和木桶放好,转身去洗手池认真地清洗双手。
严鹤山的大徒弟,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精壮男人,见师父受了气,立马凑了过来。
他指着苏宇放在案台上的那个麻布袋子,夸张地叫了起来。
“哟,这就是大师自带的顶级食材?
这袋子都起毛边了,该不会是从哪个乡下粮站淘换来的吧?”
周围的帮厨们发出一阵哄笑。
苏宇没理会,洗净手擦干,伸手解开了袋子。
里面那种颜色暗红、颗粒略显粗糙的面粉露了出来。
大徒弟凑近看了一眼,笑得更大声了。
“师父!您快来看看!
这什么玩意儿啊?
这面粉连麸皮都没去干净吧?颜色都发黑了!
这也叫面粉?
这要是放在我们老家,那就是喂猪的糠!
你要拿这玩意儿给叶老太爷做寿桃?你是想以此谋害老太爷吗?”
严鹤山背着手走过来,瞥了一眼那盆面粉,眼中的鄙夷更甚。
“年轻人,这就是你的底气?
粗制滥造。
这种面粉这种筋度极差,口感粗粝,做出来的东西能咽得下去?”
苏宇充耳不闻。
他在心里默默计算着比例。
“原生红麦吃水重,不能按常规比例。”
他拿起旁边的木桶,将清澈的地脉生命之泉倒入面盆中。
既没有用量杯,也没有上秤。
完全就是凭感觉一倒。
“胡闹!简直是胡闹!”
严鹤山看得直摇头。
“面点讲究水面比例精确到克!你这就这么随手一倒?
多了加面,少了加水?
那是家庭主妇的做法!”
但这还没完。
让众人更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苏宇并没有双手齐下,而是将左手背在身后,只伸出了一只右手按进了面盆里。
大徒弟忍不住讥讽道:“怎么着?还要单手耍杂技啊?”
小主,
苏宇的表情毫无变化,眼神专注地盯着盆里的面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