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霸再上门
“二……二哥?”赵小丫被赵天眼中那一闪而逝的冰冷吓住了,怯生生地不敢靠近。
赵天收敛了所有外露的情绪,他现在不再是那个一念星河碎的凌天神帝,只是一个挣扎在温饱线上的农家少年。他摸了摸额角的伤口,血迹已经凝固,但剧痛依旧。
“没事了,小丫。”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爹娘和大哥呢?”
“爹和大哥去王老爷家……求情了。”小丫的声音带着哭腔,“王管家说……说你偷东西,坏了王老爷家的规矩,要我们家赔……赔十两银子,不然就要收走咱家的地……”
十两银子!
赵天融合的记忆立刻明白了这意味着什么。这赵家村,佃户一年到头,刨去交给地主王扒皮的租子,能攒下几百文钱已是老天开眼。十两银子,足以逼得一个农户家破人亡!
王扒皮,这是不仅要他死,还要把他家往绝路上逼!
就在这时,破旧的院门外传来一阵嚣张的喧哗和哭喊。
“滚开!老东西!赵天那小子敢偷我们少爷的东西,没打死他是他走运!十两银子,少一个子儿,就拿你闺女抵债!”
“王管家,行行好,行行好啊!天儿他……他不是有意的,我们赔,我们想办法赔,求您宽限几天,宽限几天啊!”这是母亲赵氏带着绝望的哭求。
“宽限?老子的话就是规矩!今天拿不出钱,就拿人!”
“砰!”
本就摇摇欲坠的院门被人一脚踹开,木屑飞溅。
只见父亲赵老实和大哥赵壮被人推搡着跌倒在地,满脸是土,嘴角还带着血丝。母亲赵氏扑在两人身前,对着走进来的一行人不住磕头。
为首一人,尖嘴猴腮,穿着绸缎马褂,正是王扒皮家的管家,王癞子。他身后跟着四五个手持棍棒、满脸横肉的家丁。而那个打死“赵天”的罪魁祸首,地主家的傻儿子王魁,正手里攥着根鸡腿,咧着流口水的嘴,傻呵呵地跟在后面看热闹。
“爹!娘!大哥!”小丫吓得尖叫一声,躲到了赵天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