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重生粪土间

臭。

难以形容的恶臭，混杂着猪粪、腐烂稻草和某种霉烂的味道，粗暴地钻入鼻腔，将一丝微弱的意识唤醒。

疼。

浑身像是被巨石碾过，每一寸骨头都发出呻吟。额角传来火辣辣的剧痛，黏稠温热的液体正顺着鬓角流淌。

“呜……二哥，你醒醒啊二哥……你别吓小丫……呜呜……”

耳边，是一个小女孩压抑而绝望的哭泣声，沙哑而脆弱。

赵天猛地睁开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几根歪歪扭扭、布满蛛网的房梁，和一片漏着光、铺着枯黄茅草的屋顶。这不是他的凌天帝宫！

他猛地坐起，剧烈的动作牵动了额角的伤口，让他一阵眩晕。

“啊！二哥！你醒了！你真的醒了！”旁边那个面黄肌瘦、穿着满是补丁破衣的小女孩惊喜地叫起来，脏兮兮的小脸上还挂着泪珠，她想扑过来，又怯生生地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