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气出来了。
不是味觉上的香,也不是泡面汤那种油腻腻的勾引,而是一种……被听见的感觉。就像你熬了一整夜改PPT,领导终于说“行了,就这样吧”那一刻的轻松。
那股气息顺着数据链蔓延出去,碰到幽蓝鬼火的瞬间,它猛地缩了一下,发出一声尖啸:“这不是规则!这是混乱!”
“你才混乱。”我往前一步,“你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鬼火扭曲,炸开成一片代码雨,接着重组——
一个穿着工装、头发乱糟糟的女人站在那儿,眼睛下面挂着两个大黑眼圈,手里抱着一台老旧的显示器。她看着我,嘴唇哆嗦:“没有压迫,就没有奋斗;没有KPI,世界就会崩塌。”
她不是赫尔德。
她是赫尔德的源头。
是那个曾经也想按时下班、却被逼着写满代码、最后把全人类都拖进内卷地狱的女程序员。
她盯着我,声音低下去:“如果我不逼你们,谁来推动进步?”
这话戳了一下。
不是疼,是闷。
我站那儿没动,三秒。
然后笑了。